歌曲简介
2025年5月,《歌手2025》的竞演舞台上,马嘉祺演绎了一版《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》(Live)。这首由秋田HIROMU作曲、陶晨填词的作品,原为汤唯演唱的电影主题曲,却在马嘉祺的嗓音里生出了截然不同的叙事质地 。节目播出当晚,“马嘉祺做得好”登顶热搜,相关舞台话题阅读量冲破15亿 。这一版翻唱迅速在各大音乐爱好者社区引发讨论,不仅因其0.877%的收视峰值成为当晚的焦点,更因为它让听众重新审视这位22岁歌手在技术与情感之间的精准落脚点 。
创作背景
《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》在华语乐坛拥有多个翻唱版本,从林志炫与热狗的说唱融合,到张新成、陈乐一在综艺舞台上的动情诠释,各有其语境 。马嘉祺此次挑战的难点在于:这首歌的听众大多熟悉中岛美嘉原版中“以悲伤吻希望”的生命厚度,而一位年轻偶像要如何唱出重量而不显虚浮?
答案或许藏在他过去四年的蛰伏里。2021年高考失利后,马嘉祺经历了长达四年的自我重建。复读期间在教室搭行军床、每日超过十五小时的学习、最终以河南省艺考第一的成绩重返考场——这段经历让他对“绝望后的唤醒”有着异于同龄人的体认 。在《歌手2025》彩排采访中,他提到演绎这首歌时并未刻意模仿任何版本,而是把自己曾经站在清冷街头、不知该往哪走的瞬间放了进去。这种个体经验与作品母题的耦合,让这版翻唱从单纯的技巧展示升维为一场克制的自我剖白。
歌曲鉴赏
唱法:弱混与强混的情绪阶梯
马嘉祺这一版最值得玩味的设计在于声音力度的阶梯式推进。主歌部分采用弱混技术,声线维持在“诉说”而非“倾诉”的刻度,尤其在“旧单车渐渐生锈,漆黑灯塔被废弃的港口”这一段落,他刻意收束共鸣,让气声裹挟着字句滑出,精准复现了歌词中那种滞留于废弃时空的茫然感 。
间奏处有一处极易被忽略的处理——他在乐队声部暂歇的缝隙里,嵌入了一声未完成的“曾经”吟唱。这半句没有歌词延续的叹息,像话到嘴边的吞咽,比任何高音都更贴近“一了百了”之前那无尽的犹疑 。
副歌部分转入强混声区时,他的音色并未因力量增加而失去棱角。那句“忽然看见你那明媚的微笑”,咬字从紧绷骤然松弛,恰好对应歌词中黑暗被凿开一隙光亮的瞬间。有乐评人注意到他的声带闭合评分达到92分(满分100),音域跨度三个八度——这些专业测评数据为他的技术突破提供了佐证,但更难得的,是他在技术工具性与情感本真性之间找到了平衡 。
编曲:管乐与弦乐的对话
此版编曲由赖暐哲操刀,乐手阵容汇集了曜爆甘弦乐团、谢燕辉(长号)、刘晓光(萨克斯/长笛)、JQ Whitcomb(小号)等一线演奏者 。与常见的钢琴主导抒情版不同,这一版编配强化了管乐的“呼吸感”。小号在前奏与间奏的穿插并非为了激昂,而是模拟海鸥哀鸣与灯塔雾笛的意象;萨克斯长音铺陈在副歌背后,如浪涌般将人声托起又放下。弦乐团则承担了情绪底色的渲染,在“像困兽渴望自由”处用密集的颤音制造窒息感,随即在“能有你这样的人”段落转为明亮的大调和弦,完成从暗室到天光的转调叙事。
热门评论
围绕这版《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》的讨论,呈现出罕见的舆论分层现象。
支持者认为,马嘉祺的音色具备清澈的辨识度,尤其在高音区呈现出少年感十足的穿透力。“他唱的不是毁灭,是毁灭之后一点一点把碎片捡起来的耐心。”有听众在音乐社区写道。另一位听众则对比了不同翻唱版本:“中岛美嘉唱的是大雪封山后有人踏雪而来,马嘉祺唱的是雪还没停、但屋檐下已经生起火。”
技术层面的批评同样存在。部分观众指出前几句气息略显紧绷,咬字偶有“吞”音现象,紧张感在镜头下被放大 。但也有乐评人为其辩护,认为这种青涩感恰恰是22岁歌手面对沉重文本时应有的生理反应——过分圆融反而不诚实。中央音乐学院一位专家在分析该舞台时,将其称为“流量歌手用科学打破偏见”的典型案例,强调马嘉祺472小时特训积累下的声乐控制力,已让他在同辈歌手中建立起技术壁垒 。
值得注意的是,不少评论跳出唱功优劣之争,转向对“偶像翻唱严肃作品”这一行为本身的祛魅。有资深乐评人指出:“过去我们习惯预设流量歌手与经典作品之间存在审美鸿沟,但马嘉祺这一版证明了,真诚的个体诠释可以跨越身份标签。”
重要影响
这版《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》的出圈,不仅为马嘉祺个人赢得了华鼎奖华语最具潜力歌手奖的肯定,更在更广阔的娱乐工业语境中撕开一道口子 。
长期以来,流量歌手与专业竞技类音乐节目之间的关系充满张力:前者需要后者背书“实力”,后者需要前者换取“热度”。马嘉祺此次舞台的意义在于,他同时满足了这两个需求,却没有沦为任何一方的工具。他用三年的空窗期、472小时的特训、以及一个在公众目光下从废墟中站起来的真实故事,回应了“偶像不能驾驭严肃音乐”的刻板论断 。
这版翻唱在听众聚集的社交平台上催生了大量二次创作:有人将他的歌声混剪进抑郁症康复者的自述影像,有人在高考倒计时百天的帖子里贴上这段音频。一首关于“想死”的歌,在传播中变成了“再活一次”的背景音。这或许是任何技术分析都无法概括的影响力——它悄悄修改了一些人对“活下去”的语法理解。
正如马嘉祺在采访中所说:“流量可以是跳板,但绝不是遮羞布。” 这一夜《歌手》舞台上的他,褪去了跳板与遮羞布的双重负累,仅仅是一个拿着麦克风、曾经在深夜里迷路、如今试着为别人点一盏灯的人。

